李彬见那几个人走远了,才跟崔彧说道,“我刚才突然想起件事,认识你这么久,竟然连你表字都不知道。”
崔彧以为他有什么要紧事呢,没想到只是这些,颇觉得好笑,“宝剑锋从磨砺出,梅花香自苦寒来。我本不叫崔彧的,而是崔砺。”
“所以你表字是梅香?”
崔彧弹他个脑瓜崩儿,“剑锋!”
两人哈哈大笑,笑够了崔彧才说道,“你呢?你表字什么?”
“我离家时还不曾取字。”李彬摇摇头。
“那我便送你个字如何?就当为你饯行了。”
闻言,李彬那蓝色瞳仁里露出温柔笑意,“求之不得。”
“你叫李彬,双木林,我最近总想起‘林峦影里有清贤,与我相知二十年。’可我并无梦英大师可怀念,只把个狼心狗肺的负心人放在心上。所以你看‘怀木’如何?”
李彬觉得脸上一热,心中莫名愧疚,“你说是就是吧,只可惜与你相知只几个月还未足二十年。”
“区区几月足令崔彧一生记挂了。”
两人相视一笑,再不多说什么。李彬朝崔彧拱手道,“青山不改,绿水长流。”
崔彧也拱了拱手,“他年相见,后会有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