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怎么叫你都不醒,就叫来我帮忙。”
“让你们担心了……这其实都是老毛病了,治了好多年也没见好。” 这难言之隐令李彬有些不好意思。
“哦?好多年?你头部可是曾受过什么外伤?”耶律楚材问道。
“小时曾从马上摔下来过,摔到了头。”
耶律楚材点头,“那就是了,看你的脉象弦涩,有气滞血瘀之象,想是那时落下的病根,淤血阻塞在你颅内。”
“师伯您竟然还懂医理?我听说您随成吉思汗西征时,用大黄等药材救了军中将士,还以为只是传说,没想到您真的懂医!求师伯救我!”若不是浑身插着银针不方便动弹,李彬甚至想直接给耶律楚材下跪,说不定还要抱抱大腿。
“不急不急,你这病说好也好,说不好也不好,我给你开副理气活血的方子,你吃几天,应当可以缓解。不过若想痊愈,还要看时间,至少待淤血散开才能祛根。”
“那得多久啊?”李彬哭丧着脸,刚点燃的希望小火苗又挣扎几下灭掉……
耶律楚材捋捋五绺长髯,神情是一脸高深莫测,“就看机缘吧。”
拔都走后也没闲着,新婚燕尔的斡儿达刚好赶回哈拉和林,拔都带着兄弟们前去迎接。
比之兄弟俩上次在伊州客栈的深夜匆匆一别,斡儿达并无太大变化。仍是那般高挑出众,只是这次来时换上了蒙古衣袍,头发也没有扎起,一头栗子色的长发披散在肩上,倒显出几分柔和来。
“弟弟,我来晚了。”斡儿达扬起马鞭朝着弟弟们挥手,到得近前干净利落地跳下马,与拔都抱了抱。
“还没到正日子,不算晚。嫂子呢?大嫂没一起来?”拔都朝
第28章(2/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