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于灵活的脑子,将还没思考出结果的疑惑统统带进了梦境,导致李彬半夜被噩梦惊醒。梦里的那个男人一脸狞笑,扭曲的五官令他本来英俊的面容也不复存在,李彬则变成了个蚂蚁大的小人儿,被男人捏在手里,只需他一用力,李彬就脑浆迸裂尸骨无存。
“啊——!”李彬惊叫一声从梦里醒来,额头叫汗水覆盖得浸湿,后脑勺似被人用榔头捶打过一般闷闷地钝痛。
“额啊……”李彬痛苦地呻吟一声,萎靡地将身体缩进了被子里,身体弓成了虾子的形状,两手抱着头颅,那颗被他挂在脖颈上的红色宝石紧紧贴着他急促不安的心脏。
疼痛绵绵延延似海潮一浪接着一浪,不知过了多久,痛苦渐去,李彬这才放松了身体。幼年时被马匪追赶不幸衰落马下,不但伤了他的头夺去他幼年的记忆,更是落下了这十几年了缠绵于他身侧日夜与他为伍的头疼毛病。
疼痛发作时虽痛苦不堪,但好在并不常常发作,即使发作了,就像这般静静躺一会儿便自动消去。李彬睁开紧闭的双眼,从床上坐起来,窗外的颜色依然是压抑的漆黑。李彬闭上眼,又躺了回去,打算接着睡。就在他快睡着的时候,窗外突然传来阵窸窸窣窣的说话声,虽听不真切,但李彬清楚地分辨出了那陪伴了自己一天的男人的声音。
这么晚了他在跟谁说话?
难不成他是人贩子,将自己骗出来打算卖了他?!李彬被自己大胆的想法吓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他壮着胆子下了床,连鞋也忘了穿,提着烛台光着脚丫子推开房门来到廊下。
男人正与旁边的人低声交谈,忽闻李彬房间的木门“吱嘎——”一响,披散着金发身着单衣赤着
第6章(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