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他抱着膝盖一双湛蓝的眼珠黏在了男人的身上,跟随着他移动。
只见那人低声对守夜的士兵不知说了什么,兵士连连点头。男人交代好了后,摘了帽子与大氅随意地挂在手臂上,迈开长腿向屋里走。李彬正好坐在台阶上,挡了他的路,男人方才还未发觉这里坐着个人,走近了一低头,正好对上李彬那双充满疑问的蓝眼睛。
李彬这才看清,面前站得是个极年轻的蒙古人,二十岁上下,肤色因常年的风吹日晒有些黑,他生着对浓密粗黑的长眉,略高的眼眶下是一双有着黝黑瞳孔的丹凤眼,也正一错不错地盯着坐在地上的李彬。他的鼻梁高且挺直,略深的人中下是一对不大不小的粗糙嘴唇,没有蓄须的下巴光滑且端正。
他好高啊……
男人身高近九尺,走近了他便只能仰起脖子来才看得清那人的脸。李彬看得入了神,这几乎是他到这来见过的最好看的男人,没有中原人的内敛和细腻,亦不需要珠宝玉石的陪衬,光是这样赤裸裸一人站在这就如同天穹与大漠相映出的异域那般粗犷、阳刚、棱角分明。
“你……这么晚还不睡?在这里做什么?”
出乎李彬的意料,那人并没问他是谁,而是好奇这更深夜重他为何坐在这里。
“我……”李彬不知该如何回答,以为他嫌自己挡了路,连忙站起身,拍拍屁股上的尘土,站到一边去,“挡路了,我不是有意的,实在抱歉……”李彬急于解释满面通红。
男人也不往里头走,而是眼尖看到了李彬手中被蹂躏得软趴趴耷拉着脑袋的狗尾巴草,“你在玩这个草吗?”
“哦哦……这个啊,”李彬不好意思地背过手,
第4章(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