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彬“梆梆梆”以头点地,磕头似小鸡啄米。
坐在图鲁身边的几个人一见这架势,纷纷搬凳子坐得更远。
李彬光洁的额头磕了没几下便出了血,这副惨样图鲁见了也心疼起来。况且若李彬出了什么闪失,拔都王子也饶不了他。
想毕,图鲁薅着李彬的衣领让他直起身子,伸出手将李彬的下巴托起,“行了,你也别磕头了。”他站起身,对着方才说话的副将回道,“这两个少年态度诚恳,确实不像撒谎,况且速不台将军也只是受了点轻伤,并无大碍,我看不必不依不饶要人性命了吧?打几棍子叫他俩长点教训也就得了。”
“图鲁!你这是徇私!你与这小子之间是不是有什么猫腻!我看这事说不得就与你有关!”
“……”图鲁气得险些就要抽刀与他干架,“阿勒乞失帖!你少血口喷人!说这话是要拿证据的!”
“你没事不在拔都王子身边,跑到这来就是证据!”
“放你妈的屁!”
大帐之中乌烟瘴气吵作一团,李彬无辜又纳闷地眨眨眼睛,他是不是做了啥不得了的事?一边的崔彧忙向他使眼色叫他静观其变,莫要轻举妄动。
这边厢军医为速不台包扎完毕,只见这一只眼包着纱布的独眼将军猛地一拍桌子,将书案上的文书奏折震落一地。
吵闹的众将闻听声音各个再不敢言语,回到各自的位子坐好。李彬的心也是一揪,趴跪在地上,心惊胆战地等待这位主将的发落。
“这么点事,叫你们吵得跟打仗似的热闹!”速不台浑厚的声音朝着下头的众人骂道。
“阿勒乞失帖,图鲁是拔都王子特意派来助我的,你莫要猜忌他。”
第***(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