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散……现在他绝无自杀的能力。”想咬舌自尽和撞墙都没力气。
江鸿远点点头：“看管好他。”
“是！”
江鸿远让人送了热水来，陪着林晚秋好好地泡了一个澡，难得他没在这个时候动手动脚。
媳妇心里不舒坦，又杀了人……他舍不得在这种情况下动她。
“别多想，你不杀他们，他们就会杀你！”对于杀人，林晚秋还是有心里阴影。
“嗯。”林晚秋窝进汉子怀里，紧紧地抱着他，只有在汉子的怀里窝着她才能安心，才能踏实。
“睡吧，有我呢！”江鸿远吻了吻她的额头，大手轻轻地抚着她的背脊，像哄孩子似的哄她睡觉。
“远哥，那些个文书怎么办？那么多……一时半会儿肯定是看不完的。”
江鸿远道：“我已经让人接姚颢阳过来，这些文书等他过来了交给他去甄别。”他也不想小媳妇操劳，所以再知道小媳妇的秘密之后就立刻派人去接姚颢阳了。
“远哥，你说那些监察御史……是不是已经被杀了？”
“不清楚，左右不是被杀，就是被控制，或者是被收买，只有这三种可能！”江鸿远道。
监察御史每个月都要往京城送文书，但找个模仿字迹的高手又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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