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去说:“击鼓鸣冤不是闹着玩儿的,依照朝廷律例……击鼓而不告……是要杖责二十的……”
林发才两口子闻言顿时就蔫儿吧了。
心里惶恐地不行,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林金宝当场就哭了起来:“呜呜呜……我不要被打,她是个坏女人,要不是她,我还在青松书院念书呢!
她就是个坏女人!”
八岁的林金宝,屁都不懂,他只知晓来公堂说林晚秋的坏话回去就会有好吃的,还有银子可以拿。
“她不孝顺,她欺负我,欺负我爷奶,以前还欺负我死去的娘,大人,你把这个可恶的女人判斩立决吧,她罪该万死!”说完,林金宝还得意洋洋的瞪了一眼林晚秋,心说自己可比爷奶厉害多了。
林晚秋不吭声,她只笑了笑。
沈知文问林晚秋:“林金宝所指控的罪名你可认罪?”
“大人,首先,民妇已经说过我跟林家已经断亲了,这亲是我相公将我从林家买回去之后就断了的……
其次,若大人觉得我跟林家断不了这个血缘关系,俺么林金宝就算是民妇的侄儿,侄儿告长辈,这个在大周律里面是不被允许的吧。
我一个妇道人家不清楚大周律对晚辈告长辈到底是怎么规定的,不如大人本民妇解惑一二?
喔,大人不会是不清楚吧,否则也不会在林金宝对民妇做出控诉之后不但不责问林金宝,反倒问民妇到底认不认罪。
如此……那在咱们潮县,晚辈想上衙门控告长辈就是被应允的啰,可以随便告是么?”林晚秋将一切布置得妥妥当当的,知道倪淳博在一旁瞧着,所以跟沈知文说话一点儿都不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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