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完题，随意检查了一遍后，就提前交卷了，整个过程差不多也就三十几分钟，到了可以提前交卷的时间就交卷了。
在其他人羡慕的眼神下，许晗拎着自己的包包，气定神闲的走出了考场。
路过贺曜的考室时，正好一眼看到坐在窗边的贺曜。
他的座位在靠窗的那一边，坐的笔直，微微低着头，看样子应该没难倒他，他的神情很轻松。不过想来也是，上辈子的他绩点都那么高，这辈子也没理由会变成一个笨蛋。
许晗只轻轻瞥过一眼便离开了，走到走廊的楼梯口，按照常理来说，贺曜的考室挨着左边的这个，所以他应该会从左边开始下楼。
为了在这里等得很自然，她拿出手机，看了看自己准备的问题：
你对猪肉价格上涨怎么看？
本来是想问怎么看待贸易战的，但是感觉这么说的话，不好奇牵扯上去，正好看贺曜这个人也挺喜欢吃的，干脆从这个入手，应该要好提一些。
她在脑中模拟了两遍，还没等来贺曜，却是等来了何若凡。
她跟何若凡一对视，皱着眉头嫌弃的移开了眼神，看自己的手机。
但是何若凡这次没有走开，而是上前一步：“我是来感谢你的。”
“不用谢！”
许晗很擅长把天给聊死，何若凡沉默了会儿，觉得不能够就这么被打倒，他继续道：“我是真的很谢谢你。”
“不客气。”
“你能不能不要这样……你都还不知道我说的是什么呢。”何若凡声音诚恳，颇有一种不说清楚就不会离开的样子。
“说吧，你想跟我说什么？”许晗收起手机，胳膊交叉抱胸，听他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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