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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女瞧见蒹葭难得笑得这么开心,忍不住问她:“娘子,您是不是看到什么有趣的事儿了?”
“事儿没有,有趣的人倒是见着一个。”蒹葭瞧见夏娆那一脸生无可恋的样子,抿唇一笑,悠悠坐回了马车里:“那人儿与我打了赌,说要是再出现在我面前,就要给我当徒弟。”
“想当娘子徒弟的人,都排到边塞去了,这人还不乐意呢?”侍女掩唇轻笑。
蒹葭眼角的黑痣随着她的笑也微微扬起,透出丝狡黠:“是啊,她不乐意呢,这次,我看她还往哪儿逃。”
阿蛮瞧见夏娆回来时,垂头丧气的,问她:“姨娘把事儿办砸了?”
“乌鸦嘴。”
夏娆换了衣服,拿了药,才兴致缺缺的往外走。别人不知道这位蒹葭娘子的变态,她可是知道,给她当徒弟,还不如给燕诀当妾……
就在她懒懒散散往药铺外走时,一匹快马飞速而至。
马上的男人握着镇北侯府的腰牌,一脸横肉满是杀气:“你就是夏姨娘?”
“何事?”阿蛮问。
“立即随我去镇北侯府,我已经请示过燕世子了。”说着,那男人就要来抓夏娆。
阿蛮立即拍开他的手,皱眉看向夏娆。
夏娆想,这人拿着镇北侯府的腰牌,应该不至于骗自己,便道:“我坐马车去。”
男人不满,可对面就是京兆府,他不好闹出动静来,只得应下。
但等夏娆上了马车,这男人便径直跳了过来,飞速的赶着马车往镇北侯府去了。
夏娆觉得自己就是搅拌机里的驴打滚,里里外外都裹上香甜的面粉了。
马车好不容易停下,那男人几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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