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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有人来牵马,夏娆才回过神来,却感觉到了背后的一片湿润。
她抬手摸了摸,手上鲜红一片,是血。
难道燕诀之前的伤口一直没好吗?
“夏姨娘,爷让您去里头回话。”小厮恭敬着道。
夏娆想起今儿偷溜出来,头疼扶额,燕诀肯定气得要掐死她了吧。
进到宅子里头,夏娆才发现这里的不同,这里的景色看起来更偏南方园林的雅致小意,但景色之下,是密布的阵法和机关。
整个院子里都不见什么下人,引路的小厮领着她一连穿过三道垂花门,夏娆才看到那差不多燕王府深湖两倍大的湖泊。
湖泊中央有一间房子,四周却不见路,只有湖畔停着一艘小船。
“姨娘请。”小厮行礼。
夏娆上了船,忍不住问他:“这是爷的私宅吗?”
小厮微微笑着点头:“爷常来这儿,奴才倒是第一次见爷带女子过来。”
夏娆疑惑,燕诀既有这么个隐秘又机关密布的地方,怎么不干脆把凌南烟藏到这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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