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后面的几个零,又被罗晓谕抢白。
“大妈,要说到家教,我爸妈第一个教我的,就是出门遇见你这种更年期晚期的,能躲多远就躲多远。”
“你这不学好的小贱货!不尊重老人,信不信我今天让你下不了车!”大妈瞪着眼睛,捋了捋额前飘散着头屑的碎发,用意念召唤她的百万雄师。
“别逗了,您真有让人下不了车的本事啊,也不至于沦落到死乞白赖跟人要座位了,老弱病残孕,他又残又病,你也下得去手,那前面黄色座椅可坐着不少结结实实的年轻大哥呢。你有力气应该冲着他们去啊?怎么,怕挨揍啊?”
从始至终,罗晓谕始终面带微笑,气定神闲。
同样是被围观的一场口角的主角,只有大妈被气得脸红脖子粗。
于是,在公交车又到达一处站点之后,她被觉得丢人的女儿拽下了车,不情不愿,还想再跟罗晓谕大战三百回合。
后门大妈下了车,前门就上来了几个头发都已经花白的老人,像是刚从老年大学下课,还在讨论课上的话题。
上了车,握着拉环站得稳稳的。
罗晓谕隔着老远就朝他们招手:“您坐这儿来。”
“你们年轻人上学、上班太累,车又不挤,我们几个站着也当健身了。”
“哎呦,您就坐吧!”
林纾和罗晓谕一起,把一对老夫妻扶到他们的座位上。
得到夸奖:“真是好孩子。”
下了车,罗晓谕走得稍快些,把林纾落在后面。
“你下次能不能别这么听话?我是说,别这么听别人的话!”
罗晓谕忍不住回头,揪了一下林纾的耳朵,“那大妈就是欺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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