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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晓谕也看见了林纾的伤口,手足无措地直想找个地缝钻进去,趁着所有人都在关心林纾,偷偷摸摸地想退到墙角,手腕却被人抓住。
是林纾,他嘴唇都咬破了,有气无力地说:“袁老师,麻烦一会儿黄老师来了,帮我和我同桌请个假,我想让她陪我去医务室。”
老袁点点头:“既然是因为她受的伤,这个责任也应该她自己负。”
林纾背疼得厉害,他弯着腰,仍然死死握着罗晓谕的手。
罗晓谕身体僵硬着被他拉着往外走,旁边热心的女同学看不过去:“你倒是扶他一下啊。”
就这么被一路拽到了医务室,进了门,林纾才放开她。
校医已经接到了老袁的电话,见他们来了,就指挥林纾到病床上趴着,她自己则拿着剪刀剪开了林纾的衣服。
见到呆呆站着的罗晓谕,语气很不耐烦:“愣着干嘛,帮忙打下手。”
“我能做点什么?”
校医看着林纾背上的伤口,皱着眉:“你按着他点,我得把这些玻璃碎片清理出来才能给他包扎啊。”
林纾一声不吭趴在那儿,像只安静而温顺的大狗。
罗晓谕顾不上心里对他的厌恶感,蹲下身,拿出兜里的湿巾给他擦擦额头上的汗。
“是不是很疼,对不起。”
林纾费力地牵动嘴角扯出笑容:“不疼的,我没事。”
背上被校医拍了一下:“还嘴硬!”
清理完伤口,林纾光着上身趴在床上,手上扎着吊瓶。
“打的这是消炎药,背后伤口呢不深,就是注意勤换药别感染,还有,有条件的话去防疫站打针破伤风吧,药没了叫我来拔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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