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来说,这时候的年轻人会有两种反应。
一种是笑纳了,一种是义正言辞地拒绝后笑纳了。
结果江瑜哪种都不是。
“你们这最贵的公主,一个钟多少钱啊?”他问经理。
经理一听就知道这是行家来了,“她们俩是888一个钟,最贵的要3888,但是得先等一会儿。”
江瑜笑道,“888都长这样,那3888不得起飞咯啊,那就等一会儿吧,哥有的是耐心。”
俩妹子见自己没被看上,轻哼一声,非常不满,江瑜笑道:“妹子,不是你们不优秀啊,哥是搞艺术的,对艺术那要求必须得高啊。”
“对,搞艺术的人要求都高,”卢志强附和着。
心里却有点疑惑,有点摸不清这小子的路数。
经理带着俩妹子出去了,江瑜躺倒在沙发上,感叹道:“现在这会所啊,尽糊弄人,都不上好鲍鱼了,尽拿次品忽悠人,想吃好鲍,还是得去东莞。”
“是吗?”卢志强一头雾水。
鲍鱼是啥?
我没带他来吃鲍鱼啊。
江瑜转头看向他,“哎,卢总你去过东莞吗?你知道啥叫首(和谐)长式服务不?”
卢志强摇头,江瑜便兴致勃勃地给他科普了一番东莞的辉煌。
越听卢志强心里便越不是滋味。
我尼玛,本想带这小子来享受一下资本主义的腐朽生活,顺便用糖衣炮弹腐蚀一下大好青年的意志。
结果江瑜比他还要熟练。
那什么长首式服务,他连听都没听过。
搞了半天,土鳖竟是我自己?
再这样聊下去,我自己一个大好中年
059章 忽悠与被忽悠(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