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什么谢,你就是我们自己的孩子。”
陶夭夭的话刚落音,江雪梅还没回答,就听到的外面传来的声音,是从窗口外面传来的。
“小陶子,你师娘说了,女人生了娃,我们男人进去不吉利,所以,师父在窗外跟你说几句话。”马连坡嘴里抽着烟袋锅子,十分高兴的说道。
“师父,您说,我听着。”陶夭夭高兴的说道。
江雪梅也马上停住了手上的事,认真的听着。
“阿衡那个家伙去哪里了?家里媳妇儿生娃这么大的事,他怎么就不回来?这么久了也不捎信儿回家?”
马连坡问道这个问题之后,他已经猜到陶夭夭可能会用各种理由和借口回答,索性,不等陶夭夭回答,他便接着说道,“孩子,你跟师父说,他在哪里,师父去找他回来。”
“师父,他只是去京城了,具体做什么事,其实我也不知道,不过我相信,他肯定会回来的。”陶夭夭只能这么回答,因为陶夭夭知道,她说的太多了,师父真的有可能去京城找阿衡。
“你就会偏袒那个闷葫芦,他娶了这么好的媳妇儿,是他祖宗八代烧了高香,祖坟冒了青烟。”马连坡有些气鼓鼓的。
“师父,最近您在清溪镇有没有听到朝廷里有什么文书声明之类的啊?”陶夭夭试探着问道。
马连坡有些惊讶,不知道陶夭夭为什么问这样的一个问题,他突然想到,难道是阿衡做了什么杀人放火的恶事,然后逃之夭夭亡命天涯了?
“大事?就是前几个月听说一个皇子要和什么将军府的千金成亲,后来不知道什么原因,就没下文了,反正是没成。”马连坡只是含糊的说了这么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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