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怎么才入门的,还有,你傻不傻啊,师父都答应收下你,你难道就不会想办法在留下来之后,让师父给你娘子治病?”半夏手里端着小药筐,一双精明的大眼睛,嫌弃的看了看阿衡。
此时此刻的阿衡,眼眸依旧深邃,却多了绝望,疲倦和无奈,他的鼻梁依旧挺拔,却挂满了沧桑的尘埃,他的嘴角依旧薄而性感,只是,那干裂的嘴唇,已然结了痂的痕迹,让人有些心疼。
“师弟,你这人看着还算是聪明啊,怎么脑子这么笨?真不知道师父看上你什么了?我和大师兄,那可是都有自己的长处优点的。”半夏又啰嗦了一句。
阿衡似乎依旧没有什么反应,有些迷茫的跪在那里。
半夏见状,不禁的摇了摇头,叹了口气的端着药筐走开了。
“看起来蛮机灵的大叔,怎么脑子这么不好使?”
半夏那稚嫩的唠叨声,回荡在阿衡的耳边。
阿衡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跪了多久,只是他觉得膝盖有些酸痛,并且他从始至终都没有看到过从这里走过,或者走出任何的一个病人。
他只眼前一黑,便失去了知觉。
......
“夭夭——夭夭——”
阿衡迷迷糊糊的嘴唇翕动,他的大手身不由己的去摸索着身边。
“哎呀,你真是个烦人的人,我和师弟那么多的活要做,现在倒好,你晕倒了我们竟然还要伺候你。凭什么啊?”
一道稚嫩的埋怨声,传进了阿衡的耳朵里。
阿衡听了之后,猛然的醒悟,他试图马上的坐起来,却无奈,身上一点力气都没有。
“啊——我娘子呢?”阿衡的嘴唇干裂的痛的难受,他的嗓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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