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神经病呢。
阿衡见陶夭夭不吭声了,便轻轻地抱着她,也闭上了眼睛。
他这几天干活确实挺累的,之前在云暖村给别人家干活挣碎银子,也都是累了就歇会儿,虽然时间熬一点,但是并不像最近这段时间这么累,他突然觉得,自己就是这个小家的顶梁柱,他不干活,这个家里的小女人就会过得不舒服。
陶夭夭很明显的感到了她身后的异样,她分明能察觉的到,阿衡正在极力的控制自己的那种情绪。
陶夭夭的心里有些感动,还只是个莫须有的孩子,就能让那个禽兽的闷葫芦变得这么守规矩,他是为了她,也是为了他和她的孩子。
陶夭夭心里觉得很欣慰,不禁的闭上眼睛,也要入睡了。
同样的夜,在不同的人来说,可能有的苦短,而有的人却觉得是漫长的。
百里长风等待着出去的那拨探子的消息,竟然夜不能寐,平安看在眼里急得心里,可是,他又清楚的很,即便现在去劝慰,恐怕也是劝不动公子爷的。
富贵已经亲自带着人去密云县了,平安甚至比百里长风更希望平安早点回来,因为那样,公子爷能听到关于桃子姑娘的消息,或许,公子爷就不会这么煎熬的等待了。
平安站在百里长风的门外,透过缝隙,看到公子爷那失魂的眼神,平安的心里痛到极点,都多久了?他从来没有见过公子爷像最近这段时间这样的憔悴的。
公子爷在老爷和夫人面前,装出的笑容,让平安看到,每每都心痛不已,平安是个没有娶媳妇儿的男子,他直到现在都不能明白,女人,当真有那么的重要么?人常说,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裳,更何况,公子爷这样的身世地位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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