伙找一会儿,找不到的时候,自然而然就回来了吧。
索性,陶夭夭就将床铺好了,坐在床上,捧着针线笸箩,琢磨着从陈青莲家拿回来的鞋样儿,时不时的往窗外看看。
虽然窗外一片漆黑,可是陶夭夭还是不禁的要往窗外看。
小银子虽然并不是特别的大,但它也是正儿八经的狗狗,所以,门外有点什么动静,小银子就会叫上几声,在外人看来,长到这体型的狗,已经算是大狗了,毕竟,狗狗到了陶夭夭的家里已经四五个月了。
就这么一直等啊等啊,陶夭夭长这么大,好像从来没有这样的等一个人,似乎有一种望眼欲穿,等到天荒地老的错觉。
汪汪汪——
一阵狂吠声,突然,小银子的声音又变得柔和下来。
紧接着,一阵沉重的缓慢的脚步声,传进了陶夭夭的耳朵里。
陶夭夭一个激灵,就从床上下来了,然后急忙的朝着门外跑去。
然而,当陶夭夭站在门框,正要夺门而出的时候,那个高大健硕的男人,已经站在了她的面前。
他血红的双眸,充满了让人畏惧的气息,甚至有一丝死亡的味道,而他微蹙的眉头,则已然表明他的不悦,他蓬乱的头发,浑身上下的泥巴点子,而脚上,竟然也丢失一只鞋子。
陶夭夭不禁的吞了一下口水,她突然觉得自己做了一件不可原谅的事,她有些任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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