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单身,再或者是谁的女儿,或者谁的徒弟,只是听马连坡叫陶夭夭的名字而已,甚至于,太虚师太昨天昏沉沉,压根儿就没听外面那些叫嚷声中,陶夭夭还有另外的一个称呼:阿衡媳妇儿。
今天,当陈青莲站在阿衡院子外面喊了那一声之后,太虚师太猛地睁开了眼。
她知道她应该镇静不冲动,可是,这些日子以来的担惊受怕和无奈甚至绝望,让她的心,就在那一瞬间脆弱和敏感起来。
“姑娘?你男人——叫阿衡?”太虚师太纵使强行的控制自己的表情和反应,她的脸色即便再怎么样的平和,但是她的眼神,却散发出一种既紧张又期待又畏惧的光芒。
陶夭夭闻声抬头看了看太虚师太,她不知道为什么师太对阿衡这个名字有这样的反应。
陶夭夭的第一反应就是,阿衡在云暖村呆了两三年的光景,都没有人知道他姓氏,而阿衡跟她刚刚接触的时候,更是丝毫不提起个人的任何事情,阿衡和她说出自己的姓氏,也是在浓情蜜意的时候,难道——
世界上,没有纯粹的巧合,所谓的巧合,只不过自我宽慰的借口罢了。
陶夭夭便柔和的笑了笑,“是啊,叫阿衡。”
“他——”太虚师太内心再次的震撼了,她多么想追问阿衡到底姓什么长相如何身高几尺从何而来,只是,她又怕问多了,会让陶夭夭怀疑。
其实,陶夭夭此时此刻已然在怀疑太虚师太的身份了。
阿衡的身世,村里人都不知道,因为他平时寡言少语,即便别人问起,他也不曾说过,却因为人缘极好,大家只当他是个孤苦无依的人,索性也就不问那么多了。
陶夭夭只是抬头微微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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