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米要贵,大米要比黄米高粱贵,她和面将凝固却又有些化了的猪油,拿了葱花和盐巴搅拌了,卷到了面里。
点了火,热了锅,开始烙葱花油盐饼。
一阵阵的香气,从小厨房飘过来。
言衡知道陶夭夭虽说转身去小厨房的时候,已然不哭泣了,但是这会儿很可能一边做事一边抹眼泪。
他知道她在体谅他,但是这件事,他确实怕一旦不能成,会连累她,与其那样,倒不如狠心的不跟她说,倘若他真的就这么死在外面,她最多伤心一年半载,甚至三年五载的,还是会找个好人嫁了。
他承认自己喜欢她,喜欢到了骨子里,他更想占有她,但是他更希望她好好地活着。
言衡见没有什么来客,便准备了些东西,准备天黑就启程,倘若别人问起,只让陶夭夭说送他去县里的医馆里去治病了。
但是,做戏做全套,言衡便想着,让陶夭夭正巧也借一辆牛车,将他送到清溪镇,然后去马连坡家里待上两日,然后将太虚师太和小男孩扶凉接回来。
小厨房飘着的葱花饼的香味儿,一阵阵的袭击着言衡的味觉,他不禁的吞一下口水,透过窗子,看了看那个忙碌的身影,眉心轻轻的拧在了一起。
夏天的下午,时间总是显得格外长一点,但是这个下午,好像时间过得很快,言衡甚至只是神游了那么一片刻,再看窗外的时候,太阳竟然已经挂在西山上了。
陶夭夭还在外面忙活着,她烙饼晾凉装找了油纸包好,准备竹筒灌好了水,又将院子里晾衣绳的衣服收了叠整齐放在包袱里,然后便去扫院子,扫完了院子便蹲在自家门前的菜畦里,用手拔草。
平日里,她可是用
第109节(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