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常人不同,所以,马连坡才有了些印象。
“他三叔也不是清溪镇镇上的人,和铁柱一样,都是福上村的,家里什么情况,师父不知道那么多,只是知道,铁柱的这个三叔,平时靠着捣鼓一些山货,抓一些野味,送到镇子上的酒楼换点银子。”
马连坡一边回忆一边说道。
陶夭夭听到这里,突然觉得她被抓的事情,铁柱肯定是参与了的,而铁柱的这个三叔,恐怕也逃脱不了干系。
“孩子,你是怀疑铁柱的三叔跟那件事也有关系?”马连坡见陶夭夭蹙起了眉心,这才问道。
“直觉是这样的,但是现在还不好说,对了,师父您能简单的说说铁柱三叔大概是什么长相么?”陶夭夭的思绪也有那么点凌乱。
马连坡点了点头,便将铁柱三叔张金山的基本外貌说了一下。
陶夭夭点了点头,表示记住了师父的话,“师父,虽说现在没什么事了,并且,高家和蔡家的事,您也不要再跟别人提起,如果别人问起,您就说是被人给抓错了,也并不知道对方是什么人就罢了。”
“恩,你放心好了,这点事,师父知道怎么做。”马连坡应了声,表情却有点不开心。
细心的陶夭夭见了马连坡的表情,便问了一句,“师父,您——好像心情不是很好?”
“这个——”马连坡被陶夭夭这么一问,当下脸色就有点尴尬了。
陶夭夭见了马连坡的这个反应,便知道自己猜中了。
“师父,有什么事我能帮忙么?”陶夭夭盯着马连坡的神色,小心翼翼的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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