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性质就不同了,如果孔大海要是跟乡亲们说,阿衡是因为赚点辛苦钱,跟着高家人去打架,后来重伤,正好被回娘家又返回来的陶夭夭碰到了,然后陶夭夭娘家人帮忙送回来——
恩,就这么定了,正好也比较符合阿衡当时失踪的原因,毕竟,那天晚上,高家的人是知道阿衡参加了他们的队伍,并且,陶夭夭还试图打听一下,高家现在到底是个什么状况呢。
至于县衙的官差捕头,这也很有必要打听一下。
想到这里,陶夭夭不禁的佩服起她自己来了,为了能回来吃顿好的,睡个好觉,她也真是费尽了心思了。
“哦哦,那真是谢谢你了,我们家阿衡在屋里呢,我——”
“在屋里呢?”孔大海一惊,与此同时,人早已经撒丫子跑到了阿衡小院的南面栅栏门了。
陶夭夭不禁惊讶一番,不知道是何原因,她突然就对朋友这个词语,有了一种新的定义。
不管对方是多么的穷凶极恶,不管对方是多么的贪婪好/色,但是他关心你,比关心他自己还要上心,这就是朋友了吧。
“恩,昨天下午,我从娘家回来,我哥送我回来的路上,我们过山坳的时候,在路边草丛里发现了阿衡,他受了重伤,然后我哥套着牛车,先送我们去清溪镇看了郎中,昨晚上后半宿了才回来的。”陶夭夭十分认真的说道。
既然人家十分的关切,她只能认真叙述一下这个善意的谎言。
“哎呀,我就说嘛,阿衡虽然和我们都是贱民,但是,他天生又跟我们不同的,怎么会轻易的死掉。”孔大海听了陶夭夭的话,一脸的喜色,一边朝着北屋正房跑,一边说道。
陶夭夭见状,就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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