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他没有把兄弟们当成一家人,现在他想找大哥和三个过来做个证人,怎么又被推辞了呢?
“得了,人如果没有点眼力劲儿,和咸鱼有什么分别?”陶夭夭说完,便不理会陶福来的反应,自己朝着家里的小厨房走了过去。
幸好还有她从蔡家带回来的一点东西,再加上自家菜畦里的蔬菜,这顿早餐还是能做出好东西来。
陶福来站在门口,还真是有点傻眼了。
陶夭夭到了厨房,那就如同鱼儿遇到了清溪,自由欢畅,陶醉其中,锅碗瓢盆叮当一阵响,菜刀菜板拉风箱。
当陶夭夭正准备坐在灶台前烧火的时候,突然发现闷葫芦竟然坐在灶台旁的小板凳上,手里拿着火折子,试图生火了。
陶夭夭吓了一哆嗦,“你什么时候进来的?”
“有一会儿。”言衡依旧平静,但是他的口吻却相比之前柔和了很多,那深邃冰冷的眼神,也带着些许的暖意。
陶夭夭怔了一下。
“快点吧,吃完饭,才有力气对付坏人。”言衡一边说,一边打着了火折子,刺啦的一声,小火苗就开始欢快的跳跃起来。
陶夭夭嗯了一声,心里突然有一种说不出的幸福和快乐,她哼着小曲儿,手脚利索的在案板前,跟那些调料们进行着甜蜜的接触。
言衡虽然很认真的在往灶膛添柴,很严肃的拉风箱煮粥,可是,他的眼神,却无法控制的往身边不远处的陶夭夭身上瞟。
有一种前所未有的温馨感,有一种无法表达的幸福感,而这种感觉,似乎是在他很小很小的时候,母妃尚在的时候了。
陶福来站在小厨房的外面,看着厨房里的陶夭夭和那个陌生男人,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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