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润的夜气中涤荡着一阵阵的香气,或浓或淡,或妖艳的蛊惑人心,或清雅的让人舒坦,当然,香气传来的地方,是一道道的管弦丝竹,声声入耳,还有那缥缈的醉人歌声。
这一切,在言衡的眼里,是那么的熟悉,却又是那么的陌生。
早先,父皇从来不准他进出这样的地方,说的明白那叫肮脏,说的含蓄那叫风骚。
可是,他现在来京城办事,势必要到这样的地方,才能掩人耳目,毕竟,皇叔现在假扮父皇临朝执政,对于他这个侄子的抓捕,丝毫没有放松。
皇叔之所以留着父皇,其一,就是那批宝藏,其二,就是用父皇的性命作为要挟,唯恐他这个侄子有朝一日,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就冒出来,要拿回他手中的至高无上的皇权。
言衡对于这样的地方,既没有感到厌恶,也没有喜欢,可是这次,他却十分小心翼翼,不想让那些胭脂水粉浓艳的女子沾到他的身上。
按照信中所述,言衡进了群芳院。
老鸨尖细着嗓子,咯咯的堆笑迎上来,一把拉住了言衡的衣袖,一阵的亲昵动作,问东问西。
老鸨可不是什么人都会迎的,毕竟,那么多的姑娘呢,只是,她见了这个年轻人之后,只觉得对方器宇轩昂,阳刚挺拔,有些老心骚动,忍不住的上前迎接罢了。
言衡原本早已经习惯了逢场作戏的把戏,可是这次,他着实的有些尴尬羞臊,他急忙的跟老鸨说已经约了人,姑娘也已经点好了,这才算是逃过了老鸨的投怀送抱。
一路的躲杨绕柳,闪黄莺避黄鹂,言衡终于从群芳院的一层上了三楼,朝着事先商议好的房间走去。
敲门三下,又击掌一次,门从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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