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合适了,算了,既然人家愿意蹲着等,那就蹲着吧。
过了一小会儿之后,陶夭夭觉得火候差不多了,便站起身来。
却不想,门槛外的闷葫芦竟然比她的动作还要快一点,早已经大步跨进来,站在了她的身后,“你盛饭,我端饭。做个饭这么磨蹭,真想饿死人!”
陶夭夭听闻,嘴角一阵莫名的痉挛,真没见过这种人,不干活就等着吃,还这么挑三拣四的,也真是极品了。
就在这时候,言衡刚刚端着瓷盆走出小厨房,将瓷盆放在木桌上的时候,门外传来了一阵别有味道的声音,“哎呦,阿衡啊,你这娶了媳妇儿,小日子过得真是潇洒啊,这是吃肉呢吧?啧啧啧,这香味儿,飘的咱们云暖村都闻得到啊。”
言衡听完,只是身子稍稍僵硬了一下,他盯着手中的瓷盆看了看,又转身看了看灶台边上的陶夭夭。
就在此时此刻,言衡突然意识到了一个问题:这鸡是哪儿来的啊?
然而,言衡的眸光落到陶夭夭的脸上的时候,看到她那双若有所想的水眸,似乎已经明白了。
不过,言衡只是看了陶夭夭一眼,并没有说什么话,而是转过身,继续将那瓷盆摆放好在木桌上。
陶夭夭却急忙的伸手拿了另外一个瓷盆,盛了一点鸡翅膀和鸡脖子,便端着瓷盆像阵风一般的朝着门外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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