伙还真没准这一天都不肯回来了。
在纠结了片刻之后,陶夭夭还是决定,要去找闷葫芦问个清楚,大家即便不是真的夫妻,但是同住一个屋檐下,总是矛盾着,也不好过日子嘛。
想到这里的时候,陶夭夭脚下的步子就快了一些,她一边飞快的朝着九黎山的树林那边去,一边思考着待会儿怎么跟闷葫芦说话。
陶夭夭恐怕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那么担心人家。
想着前几天一个人大半夜的往树林里跑,陶夭夭都没觉得害怕,可是今天这还亮着天呢,她穿梭在茂密的树林里,踩着高低不平的石子山坡,走在安静的只有突然响起鸣叫的树林里,还真是有点瘆得慌。
陶夭夭深一脚浅一脚的朝着树林深处走去,因为她从孔大海那得知,那个倔强的闷葫芦,竟然生气的时候会在外面待一天!
陶夭夭的脑子里就开始,情不自禁的脑部各种画面:闷葫芦一天不喝水,会不会像哈巴狗一样趴在地上吐舌头;闷葫芦一天不吃饭会不会没力气走路,即便功夫深,遇到老虎还是给它当馐珍?闷葫芦不会困得睁不开眼的时候,被突然出现的狼群给围攻,然后分而食之吧?
陶夭夭的脑子里乱哄哄的,纵使她多次的跌倒或者踉跄,却没有放缓一丝前进的脚步,反而更加的快了。
陶夭夭越走越心慌,越走越害怕,她脚下的路越来越陡峭,脚边的草丛没脚面到了没膝盖,她见树林子里的树越来越茂密,有的地方十几米远都透露不下一丝的阳光。
“阿衡——阿衡——”
陶夭夭的裙摆被荆棘挂破了扯成了布条,鞋子也变成了泥巴鞋,鞋子里面灌了不少的石子和沙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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