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着陶夭夭的行为举止,他知道,这个疯婆娘肯定是做了什么事情,才会有这种反应,不然,疯婆娘怎么可能变成乖巧小媳妇儿?
当言衡坐在堂屋方桌旁,手里端着瓷碗喝水的时候,陶夭夭低着头,站在了方桌旁边,双手搅啊搅的摆弄着衣裙。
“你不是有话要说么?”言衡抬起幽深的眸光,盯着陶夭夭那粉嫩的小脸问道,他竟然有点喜欢看她那小怕的神情,有一种说不出的可爱。
“我——那菜畦——”陶夭夭可谓经历了一场无比精彩,激烈凶残的斗争,现在让她简单的讲事情描述一遍,似乎她有点词穷,不知道该怎么描述那场“旷世之战”了。
第一场,狗对鸡,狗输了;第二场,小媳妇儿对老娘们儿,小媳妇儿赢了。看似平局,实则是以失去言衡菜畦一些菜苗为代价的胜利战争。
只是,陶夭夭觉得闷葫芦好像很在乎那个菜畦,所以怕说出来会被骂。
当然了,闷葫芦才不会牙尖嘴利的骂到对方一口气背过去,因为他一贯秉着“能动手解决的事,绝对不比比。”这是陶夭夭对闷葫芦的总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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