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先装进水壶一些,这才端着洗脚盆进了北屋,她想着那个闷葫芦,这一天总是折腾了,想必也是累坏了,所以,见他躺着床上的时候,还是犹豫了一下。
“放那吧。出去。”
就在陶夭夭犹豫着要不要叫醒人家的时候,言衡冷言冷语。
陶夭夭撇了撇嘴巴,马上心情就不好了。
是的,人无完人,金无足赤,她貌美如花,厨艺又佳,善解人意,富有诗书气华,凭什么还要有个好脾气?
不过,就在陶夭夭要发怒将洗脚盆扔在那里不管的时候,她突然坏笑了,当然,这个坏笑是藏在内心深处的。
面对敌人,当然要善于伪装,不然,连自己都骗不过去,怎么骗敌人?
“哦,好,这水,我还没兑水,我只是进来看看你睡着没,我这就去兑水。”陶夭夭话虽说的平静,但是口吻里明明带着一丝小怒火。
言衡躺在那里,从陶夭夭的口吻中就断定,这个女子定然是生气了,不过,这很符合她的刁蛮性情,如果这会儿她安安静静并且言听计从的,还没有任何的不满的反应,那才会不正常。
鉴于此,言衡并没有多想。
陶夭夭到了厨房之后,见到那热水,便乐开了花,只是,她心里有分寸,无非就是治治他,总不能将他往死里整,毕竟这个木屋,有他在,才有安全在。
陶夭夭端着“兑好”的洗脚水,“气呼呼”的走到了房中,“喏,洗吧,我出去,你最好不要叫我,我虽然是穷人是贫人是苦命人,但是我不是奴才不是狗不是软骨头。”
扔下这句话,陶夭夭便走出了房间,当她走出房间之后,便蹑手蹑脚的走到了窗外,等着听好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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