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错,至少目前看来隐王作风比烈王好多了,后者结党营私,手段不干净不算明君,至于珏王就更别说了,阴险狡诈,手笔也不止泉州那事儿。
“太子会是谁,普天之下除了君王没人敢确定。”傅东离看她累得额头都有汗水,就倒了茶给她。
赵锦瑟喝了一大口,“上次的查出来了吗?驿馆的刺杀。”
傅东离表情有些意味深长,“内卫接管,会不会调查,又调查出什么,若非到最后关头是不会说的。”
肯定跟那些个皇子有关,可现在暴露了,若是日后蜀王又属意这个皇子,那么这件事就会成为对方的污点。
赵锦瑟微微皱眉,看了看傅东离,后者不用问也看懂了她的眼神,笑了笑,“世人都道我深得君王喜欢,可涉及社稷跟他秦笙儿子,身为君王是不会让步的。”
他这话谈不上寂寥,倒是颇为凉薄寡淡,好像对这种隐晦的父子深情不屑一顾似的。
“他在皇宫里对你不好吗?”赵锦瑟第一次问他过去,在这样闲散的时候。
傅东离看了她一眼,好像对这个话题也不是很排斥,“一个人要不要对一个人好,分两种,一是天生自然的,二是目的性的。他于我应该是后者。”
目的性?
其实是一个故事,傅东离以前觉得这个故事乏善可陈,不过是一代帝王初初登基后在民间时偶然遇见了他的生母。
“一见钟情,如斯爱慕,琴棋书画,政治军事无所不谈,大抵他也从未有哪一个女子是能像我母亲那样能跟他畅聊这些的。”
顿了下,傅东离瞧到赵锦瑟表情,就发笑,“你肯定在想,我母亲定然还有一副绝色美貌。”
赵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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