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
比如~她跟君王的关系。
自太子崩,君王本对她有体恤,可待她有一次两次对隐王略施手段后,他怕了生了冷心。
自古君王对儿子尚且未必尽心,何况是皇后。
这满后宫的嫔妃,要说能当下一任皇后也不是没有。
儿子生了不可换,换一个皇后却是不难。
思极今日蜀王让傅东离去女司调理调查案子的举动,她知道,他在试探她。
试探她对傅东离的态度。
所以今日这事错不得。
略一思虑,皇后开口。
“此事本就是白浚胡闹,本宫也管教不严,何至于让你父王烦忧。”
这是要皇后出面处理的意思了?珏王呐呐不敢言语,只能说皇后洞察秋毫,处事公正云云。
等他一走,皇后轻叹:“到底是平庸了些。”
旁边的宫人便压低声音说:“平庸无妨,这不有皇后娘娘日后照看着吗?”
皇后但笑不语,但笑意很快敛去,“如今都在都督府?隐王亲自送去的?”
“是,听说那傅东离手骨都裂出血来了,仿佛当年他身子骨就不好~~”
说起当年,宫人也不敢多言。
皇后沉思一会,幽幽说:“当年啊,君上可是为了他的身子,不惜亲自带他骑马射猎,教导体术,就为他强身健体。”
宫人更不敢应了。
皇后也不沉思此事,偏过脸,露出精致而雍容的侧脸,淡淡问:“那女官叫什么?背后可牵扯什么家族?”
若是不牵扯,她可摆了姿态,轻拿轻放,只让此事过去,让群臣挑不出错,又不干涉跟傅东离的关系。
如此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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