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向北差一点笑出来,好,你们厉害,两年多了,你们还认为有哪个傻蛋,会记得来取这样一小块的木牌?
张向北笑笑,没有言语,人家的龟毛也是认真,取笑是不合适的,他自己和自己说。
张向北和老焦,送老桥出去,那个小伙子,马上拿着他们的皮鞋过来,鞋子已经给擦得锃亮,老焦问张向北:
“哥们,你要上街吗?”
张向北摇摇头说:“就送老桥到大门口。”
老焦和小伙子说了句什么,小伙子马上把他的皮鞋拿走,拿过来一双木屐,分得这么清楚啊?张向北差点又快笑出来。
三个人走到了大门口,老桥和张向北说,你在这里住着,想到要回去了,打我电话,我过来接你。
张向北说不用,这么远的路,你还要跑一趟干嘛,我坐火车回东京就可以,你来还要请假,麻烦。
老焦说,我会送哥们去车站的,你就放心吧,记得到车站来接他就可以。
张向北看着他们两个说,你们都是我的保姆,把我当小孩了?
两个人大笑,老焦说,是客人,也是朋友,朋友走了,去送一送很正常啊。
老桥和张向北拥抱了一下,然后走了,他的汽车停在镇的那头,他要穿过整个小镇。
张向北看着老桥的背影,心里有些不舍,算起来他们这次,在一起也不过四天不到,但却感觉已经度过了很长的时间,以前读书的时候,分分合合,也没有这样的感觉,开学的时候见面,大家彼此“嗨”一声,放假的时候,挥挥手就再见,洒脱得很。
张向北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老了,变成了一个老干部,躲到了这日本的乡间一隅,把自己和世界隔
2204 西村屋(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