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村十几年前的样子。”
张向北大笑,问:“你是到这里找童年来的?”
“对,没错。”向依云没有笑,她一脸认真地说:“我的童年就是这样不堪,和你们可没有办法比。”
张向北看看向依云,知道自己刚刚那话,有些唐突了,他接着就闭嘴,不再说话。
车厢里一时陷入了寂静,两个人都沉默着,能听到车架发出的咯吱咯吱的声音,还有底盘触碰到下面什么突出部位,发出的沉闷的声音。
车子缓慢地往前爬,张向北看到前面冯胜宽的车子,又驶进了一个大水坑,飞溅的黄泥水,都射到了边上的油菜地里,把菜地里的悠闲地飞着的蝴蝶都惊到了,急急地扇着翅膀逃开。
向依云两眼直视着前方,咬着嘴唇,过了一会,她轻轻地叹了口气,低声说:
“对不起,张总,是我的错,我是到了这种地方,不知道为什么,心情就会很不好。”
“为什么?”张向北问,“是触景生情,还是……”
向依云摇了摇头,她说:“是有一种无力感,我很想改变,又觉得自己的力量太小了,很多事情……唉,张总,你在农村待得时间长了就知道了,农村和城里真的很不一样。”
他们驶近了村委会,村委会有院墙,有大门,大门上面还有拱形的铁制门头,门头上用铁板气割出来的“碾子沟村希望小学”几个字,本来是鲜红色的,现在油漆已经剥落,锈迹斑斑,原来大门上的那两扇铁门,也不知道被谁偷走了。
冯胜宽的车子停在院子里,李胜峰和他,还有另外一位五十多岁的瘦瘦小小的男人站在那里,他是村里的会计马大木。
这个村的村主任
2143 窗外一片金黄(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