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竟也落在自己身上,迎上去时,探春目光低垂,慌乱躲开。
凤姐笑道:“老祖宗,常言,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珩兄弟是个心头有数的。”
她不就是如此,当初因着印子钱的事儿,她还觉得这珩兄弟是个脸酸心硬的,实则只要不触碰他的忌讳,他也……
薛姨妈也笑了笑,暖着场,说道:“凤丫头说的是,也得分事,这等桉子,我听着都瘆的慌儿,一位王爷,就这般被废了。”
只是瘆的慌,脸上的笑意,是怎么回事儿?
贾母点了点头,道:“是啊,外间的事儿可不是闹着玩儿的。”
众人陪着说了几句话,算是岔开此节。
贾母笑了笑道:“好了,也不说这些了,鸳鸯,摆饭罢,这都晌午了。”
鸳鸯轻笑道:“老太太,这都准备好了。”
然后,众人就都落座用饭。
此事算这般过去了。
而南安郡王与北静王至贾府求情,吃了软钉子的消息,不胫而走。
诚如贾珩之言,神京城上下都在关注这桩桉子的走向。
或者说是关注着工部大桉之后一应官位空缺儿,尤其在京察的关口,势必会有一番新的人事调整。
大明宫,内书房
午后时分,崇平帝一边儿拿着通政司递送而来的弹劾奏疏阅览,一边儿听完戴权在一旁禀告。
不仅有贾珩与南安太妃和甄妃所言,还有宁府秦氏拒见各路诰命夫人的情形。
崇平帝听完,提起朱笔在纸笺上书写着一行字,想了想,问道:“秦氏如今是二品诰命?”
没头没尾的一句话,
第五百零二章 贾珩:恩罚悉由上出(求月票!)(11/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