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有这个意思。
思至深处,贾珩面色幽幽,到了今日,他已能拨开朝局三党的迷雾,直指核心。
“等军机处一立,如无意外,我势必会入军机处,但军机处料理边务,也离不得内阁的支持,可韩癀其人,上位首辅之后,会不会为东南士绅张目,毫无疑问,没有背叛阶级的阶级。”
他几乎可以预见,韩癀一旦登位首辅,将来如果和他产生裂痕,会比杨国昌更为难缠。
巧克力味的屎,屎味的巧克力,这是一个选择性的问题。
“想来天子最近也在思考这个问题。”
贾珩心思电转,吩咐着仆人领来相见,遂出了花厅,在廊檐下见到了韩珲。
这位内阁次辅之子,身形颀长,气质儒雅,头戴士子方巾,一身蓝白色棉袍,面带笑意,拱手道贺:“子钰,恭喜了。”
贾珩笑了笑,相邀道:“那阵风将子升吹了过来,快请。”
说着,将韩珲引入花厅,二人分宾主落座,叙过一番契阔。
贾珩问道:“子升兄,最近在忙什么?”
韩珲笑了笑,说道:“倒也没忙别的,为明年春闱准备。”
韩珲是举人功名,如今在国子监读书。
说着,韩珲看向贾珩,笑了笑,问道:“说来,子钰若于今岁秋闱乡试大比,明年春闱一捷可定。”
贾珩不由失笑道:“子升兄,一鼓作气而金榜题名,未免太高看于我了。”
韩珲笑道:“子钰《平虏策》文辞晓畅,可为传世名篇,还有那两句诗,虽只两句,但却有舍我其谁的豪迈担当。”
经过一天时间的发酵,或者说在有心之人
第三百九十一章 还想科举贾子钰(5/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