钗铰着手中的手帕,杏眸闪了闪,思忖道。
这边厢,薛姨妈闻听宝钗之言,多少有些心头怯惧,强笑道:“乖囡,你怎么越说越吓人了。”
宝钗转而柔声劝慰说道:“妈,先前倒也不妨事,只是人心险恶,这样因此种祸的先例,也不是没有的,我寻思着咱们到了京里,还是不要太张扬,那老话不是说得好,是非只为多开口,烦恼皆因强出头呢。”
她曾经读过一个故事,说得是唐时汾阳郡王郭子仪与卢杞的故事,从此让她对“人心险恶”四字印象深刻。
想来,若是因为话多而惹祸,那千言万语,倒是不如一默了。
其实,宝钗再是安分随时、自云藏拙的性子,也没有在这等避祸之事上,给自家亲妈藏着掖着的道理,覆巢之下,岂有完卵?
不过平时,也不大愿意显露能为。
薛姨妈闻言,心下稍宽,笑着点了点头,道:“我就说吗,哪能这么瘆人?不过老话是有道理在的。”
她家姑娘自小儿就心思谨细,落落大方,她也明白了自家姑娘的意思。
是了,逢人三分笑,面带和气,谁都别得罪,不强出头也就不惹是非。
她们孤儿寡母的,到了京里只要不张扬,凡事不强出头,她们是亲戚上门,不管是谁,但凡顾着脸面,也不愿折她们体面。
薛姨妈念及此处,心头打定主意,也是欢喜,笑着看向宝钗道:“乖囡,若是你哥哥也像你一样让娘这般省心,该有多好啊。”
宝钗心头叹了一口气,正要开口叙说。
“妈,您唤我?”
却在这时,薛蟠从外间大步而入,晃着一颗扎着紫头
第二百六十六章 宝钗:说不得……心里正自冷笑呢(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