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底下,就没有新鲜事。
当然,革新本来就是在曲折往复中前进,并无万世不移之法,都是永远在路上,因为时移世变。
落在盐商身上,就是先富……养猪、杀猪,怕就怕在,王朝统治者连杀猪的觉悟和担当都没有,那活该如前明一样灭亡。
杀猪不一定用暴力手段,税收调节之告缗令,司法狱讼之打黑,那些盐商在崛起的过程中,必定带着血债、原罪,一查一个准。
“我若整顿盐务,多半也是要从血债着手,或者直接掀桌子,顺昌逆亡,后者吃相略难看,易为时议所谤。”
占据经济实力的盐商,他们必然也不会坐以待毙,势必要谋求政治地位的跃迁,捐粟买官、贿赂官吏、谄媚权贵、修建书院、收买培养犬儒文人,以为舆论造势……
说不得这会儿盐商已经闻风而动,入得神京大把撒银子了。
然后,统治精英阶层也非铁板一块,政治诉求不同,内部掣肘重重,间或再充斥一些人事斗争,你要动盐务,捅篓子了吧?
盐价飞涨,百姓吃不上盐,闹出民变了吧,赶紧把“位子”腾出来,我去收拾“烂摊子”!
“观史可以知兴替,世间之事,大抵如此。”
贾珩心思电转,将一些思绪压下,拱手说道:“想来,两位阁老应有通篇谋划,臣对盐务所知还少,倒是不好妄言了。”
先让那帮人干,干成了皆大欢喜,干不成,他再去收拾。
崇平帝点了点头,道:“此事两位阁老正在商议,最近神京可能会有风波,你安心剿寇吧。”
贾珩拱手称是。
之后,崇平帝又是耳提面命几
第二百五十七章 通风报信(5/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