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接下来又是一番“酷刑”,然而,赫连泽只是放下她就离开了。
这天晚上,隔壁房间内并没有传来女人的呻|吟。
倪嘉却从噩梦中惊醒。
梦中,她看到她的母亲躺在白色的病床上,嘴里不断地往外吐血,很多穿着白大褂的人围在她的身边,但是没有人能够阻止她吐血。
他们在激烈地讨论着,有人急匆匆地进进出出。
争论停止,那些穿着白大褂的人继续手术。
那刀,在照明灯下泛着冷光,逼向不省人事的杨桦。
倪嘉立刻被吓醒。
细细密密的冷汗从倪嘉的额头上沁出来,她的心脏处剧烈收缩,嘴里喘着粗气。
妈——
</div>
</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