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警察的背影倏然一僵。
秦穹奇怪道:“阿朗你干嘛,人警官好心给咱送瓶奶......”
秦朗走上前去:“你屡教不改了是吧?警察的身你也敢上了?”秦朗很疲惫,脾气便有些急躁,“三霄观离这就二里地,
前面再不远处就是天师协会,你生怕没人制得住你是吧?”
“我只是担心你,”小警察小声说,“我看到你们被雾妖困住了,但是我没有办法救你,我法力太低微了......”
秦朗深吸一口气:“你一直在跟着我?”
秦穹这才看明白:“啊,你是那个画?”
这时他们叫的司机开着车过来了,秦穹带着貔四先上了车。秦朗看着小警察在他面前低着头,手指无措地搅着自己制服最后一颗扣子,路灯把两个人的身影拉得长长的,影子之间的距离比他们本人的要亲近得多。
秦朗恍惚地想,一个人,一个画,再怎么亲近,也隔着十万八千里。这幅画想做什么,秦朗觉得自己大概是明白的,因为明白,才更要推开。
他的声音很冷,像淬了冰碴子一样,他很少会这样对人说话:“别再跟着我,别再上别人的身,你以前一千多年是怎样过的,现在还应该那样过。如果你一意孤行,我也没办法劝你,但是......别再在我眼前出现了。”
小警察猛然抬起了头,眼眶都微微红了。
秦朗读懂了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里的委屈和伤心,他游移开自己的视线,转身上了车。
汽车缓缓启动,目睹了一切的秦穹有些不明所以:“很少见你这样不近人情,他也没恶意,带在身边也没什么坏处。”
“近了,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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