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秦钊回过神:“先去找鹿九,如果他自己同意,我们就带他去。”
秦钊和秦朗找到鹿九的时候,鹿九正抱着满怀的娃娃站在一边看秦越继续抓。
“哎哎哎,我里个去!又掉了!”秦越哇哇叫,再接再厉地投币,鹿九喜欢看秦越抓娃娃,笑得乐呵呵的。
看到秦钊和秦朗走过来,鹿九眼睛一亮,把满怀的娃娃都送给了秦钊,自己拿脑袋在秦钊肩膀上蹭了蹭。
秦钊抱着满满的娃娃腾不出手来摸鹿九的头,慢慢把梵彗的事说给鹿九听,鹿九当然毫不迟疑地答应了,先前在梵山寺那里鹿九看着救护车就发现了问题,只是后来秦钊一个电话岔进来,鹿九就把这么重要的事儿给忘了。
横竖没有求到鹿九面前来,鹿九也不好主动介入别人的因果。
王传峰很有眼力劲地自己先走了,四人组照旧由秦朗开车,直往京都医院而去。
京都医院是全国最好的医院,有最先进的设施和最高水平的医生,医院里有座九号楼,在民间有“太医院”之称,入住的都是华夏顶级的权贵,而九号楼的第九层,却是住着最特殊的病人,罹患的都是用现代医学无法医治的病。
梵彗住的恰好是之前秦钊昏迷时的那间特殊病房,九号楼第九层的第九室。
秦钊等人走进来时屋里已经站着好几个或穿僧服或穿道袍的人。
众人看见秦钊纷纷打起招呼,秦钊一一点头致意,直接把鹿九带到梵彗床前。
满屋子的玄门中人年纪最轻的看着也近不惑之年了,之前秦钊昏迷时这些人也齐聚此地,当时是束手无策,只能合力保住秦钊肉身完好,长明灯不灭。如今同样一批人又汇聚
十七 号令阴差(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