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受，难受得甚至想要哭，这样想也这样做了。
她将脸埋在乔栩的肩膀上，低声啜泣了起来，并没有哭得太大声，却让乔栩感觉到了十分清晰的难过和悲伤。
“没事，就是突然想起了那个孩子。”
乔栩愣了一下，随后，便明白她指的是哪个孩子。
那个孩子，她跟顾君航都不曾瞒过她，这是她生命里的一部分，她有权知道这些。
夏语默从她怀中抬起头来，泪水一滴一滴地滚落下来，对乔栩道：
“之前听你们说起这个孩子的时候，我并没有多大的感觉，可不知道为什么，现在一想起他，心脏都拧着疼……”
乔栩拧着眉不说话，许久后，才道：
“默默，你大概是又爱上了顾君航了吧？”
乔栩强调了一个“又”字，让靠在她怀里的夏语默，微微僵住了身子。
她随即便明白了乔栩为什么加了一个“又”字。
她曾经对顾君航用情至深，但在失去那段记忆之后，却把那一份轻易，停留在了大学时期对他那份朦胧的暗恋和崇拜。
说到“爱上”两个字完全不至于。
这也是她当初能提出跟顾君航分手的另一层原因。
现在听到栩栩说她又爱上了顾君航，惊讶之余，她却并不感到意外。
感情之事，永远都是当局者迷。
当初，顾君航就说，哪怕重来一次，她也只能会爱上他，他也不会允许让她爱上别的男人。
事实，不正是摆在眼前了吗？
她的脑海里，闪过顾君航那眉眼清隽的面容，跟她谈笑间不经意流露出来的温柔和宠溺，唇角的笑意，便情不自禁地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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