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昨日傍晚去肃宁侯府上,三公子家的哥儿,也是个能哭的。”
“晋之儿子中气十足,”蒋慕渊放下笔,看着薛淮溢,道,“不过这一个两个的,都没有薛大人会哭、有章法,他们就是瞎嚎。”
薛淮溢手里的茶险些洒了。
蒋慕渊问:“薛大人今年还哭穷吗?”
“哭啊,得哭,”薛淮溢大言不惭,“不能减了预算,各地开支大,两湖的开支也不小,去年的丰收对两湖而言,只解燃眉之急,远远比不上真正的丰收大年,还需要努力。”
蒋慕渊没有打断他,示意薛淮溢继续。
薛淮溢洋洋洒洒的,他也不算夸大其词,而是要把两湖的状况给圣上说明白。
当然,自豪也是真自豪。
去岁丰收时百姓欢呼的场面,他回忆起来就热泪盈眶。
今年入京,沿途看到绿油油的田地,那叫一个心旷神怡。
美,太美了。
蒋慕渊听他说完,道:“没有不给两湖留银子,你只管好好做。国库是真的叮当响,朕明年要嫁妹妹,还得给女儿攒嫁妆,要靠薛大人多做贡献。”
薛淮溢眼睛一亮:“寿安长公主与永定侯的婚事是准了?”
“消息挺灵啊。”蒋慕渊笑道。
寿安和乐成在西凉的时候,周五爷得空就会作陪。
关外黄沙、绿洲,没有熟悉当地的人带着,出行并不方便。
有过相处,也就有了进展。
周五爷不是拖泥带水的,认真向寿安表白心迹,让寿安慢慢想。
寿安离开西凉后想了数月,终是想明白了,写信回京。
如此姻缘,又是两厢合意,太皇太后等人也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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