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不是真的惦记着“血缘”,而是为着徐砚。
刘尚书明年肯定是要告老了,徐砚要当工部尚书是板上钉钉的事儿。
外头也都说法,以徐砚现在的年纪,再继续磨砺十几、二十年,三公之位可期。
杨氏心里清楚,但伸手不打笑脸人,人家送了年礼来,都是些姻亲关系下很寻常的东西,没有丝毫不妥,她也不可能拒之不理。
只不过,她对杨家的心早就淡了,该回礼就回礼,该应付就应付,多余的,她是不可能再替杨家开口了。
她的心态放得很平,看过了杨家从盛极一时到衰败后在官场销声匿迹,起起伏伏多年,她知道为官、为人,得要个好名声,也得讲究个传承。
比起一人登高位,更需要的是晚辈们的持之以恒。
徐令峥、徐令澜两兄弟的功课被抓得很紧,哪怕不是天资卓越,但只要刻苦,终究会有些收获。
杨氏也和魏氏商量着,把魏游接回京中来。
魏家确有不少亲戚拎不清,但魏游这孩子,她们两个打小看到大,是个心里明白的。
继续好好念书,娶个贤妻,不说飞黄腾达,但一步一个脚印,也能走出自己的路来。
魏氏感激不已。
她先前已经定下开春后出行了。
徐令意到叙州后,有小半个月水土不服,如今已经是适应了,一家人生活挺自在的。
魏氏当初就说过,得了闲就和徐驰一道去探望他,就像她说的,沾一沾女儿的光,也出门长些见识。
她这一辈子,除了故乡和京城,就没有走过其他地方。
已然是外祖母的人了,天天为了能出远门而激动不已,只盼着这个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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