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提醒一句,骂就行了,别火气上来动手,你们满院子的一起上,也打不过我。
千万别想不开弄什么死谏,御史言官,撞死在金銮殿上能留名,撞死在这里,白撞了。
众位,请吧。”
蒋慕渊说完,交代听风留心些场面状况,便先回了屋子里。
官员们面面相觑,被蒋慕渊那几句话说得这时候骂和不骂都不是一回事儿。
罢了,都没想明白呢。
黄印是孤家寡人站出来表态,他们都有上下亲眷,还是先琢磨琢磨。
也有被黄印的话触动的,长吁短叹了一阵,安安分分回去做事。
当然也有直脾气,直言随着蒋慕渊一条路走到黑,正表忠心,就被边上破口大骂的御史打断。
几位老御史,一辈子迂腐脾气,岂能接受鸠占鹊巢,引经据典,连骂人都是一篇文采华丽的骈文。
听风垂手站着,左耳进右耳出,没人骂才是奇怪事呢。
他的任务就是看好状况,御史们想唾骂还是要争辩,都随他们去,只要不打起来,他就不管。
屋子里点着炭盆,窗户几乎都关起来了,只余角落一扇透气。
声音全部传进来,里头各个全都跟没有听见一样。
都是常年读书的,充耳不闻的本事练就的都很卓越。
外头吵、里头静,持续到了正午时,御史们骂不动了,也就没声了。
傅太师放下折子,问蒋慕渊道:“他们就是太迂了,不知道变通,这会儿撞不到金銮殿,去街市口,凑上六七八号人,还怕留不了名?”
曹太保叫傅太师气笑了:“你嫌他们骂得不中听,就别听嘛!大把年纪了,还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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