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若没有看到这手谕也就罢了,我怎么能当没看见呢?
迁都是大事,我一个人也拿不准主意,想听听阿渊和刘大人,你们的想法。”
刘尚书这会儿什么想法都没有了。
蒋慕渊面上如常,一如沉思样子。
他几乎在顷刻间就想明白了孙祈的想法,孙祈怕被人截胡。
因而孙祈不愿等到回京之后,他想在行宫尽早举行登基大典。
为此,他情愿造一份迁都的手谕,都没有造立太子的旨意来让自己不受质疑。
他是一刻也不想多等。
第1096章 您没有错
慈心宫中,静得落针可闻。
从皇太后收到江南的快报起,气氛就压抑得让人连呼吸都不敢放开了。
因孙恪要避事,他们夫妻就没有带曦姐儿回永王府,依旧在慈心宫中住着。
符佩清压着声儿与孙恪道:“小王爷还是去劝劝皇太后吧。”
孙恪亦是担忧。
他已经轻手轻脚在偏殿与西暖阁之间来回几次了。
不是不想劝皇太后,而是此时此刻,言语无力得让人束手无策。
皇太后是最宠着孙恪,孙恪也知道如何逗皇太后欢笑,只是有些事是可以插科打诨的,但有些事不行。
再是对顺德帝失望,那也是皇太后嫡嫡亲的儿子。
丧子之痛,白发人送黑发人。
顺德帝当时匆匆出京,几十年的母子情谊,以冷战收尾,隔着半座江山,母子没有见到最后一面。
况且,顺德帝与其说是病故,不如说是宫变横死。
这让当母亲的如何承受?
可不安慰皇太后,孙恪也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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