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公公自是应了。
气氛一下子缓和了许多。
圣上站起来,走到孙宣身边,按住了他的肩膀,道:“朕知道你一时难以接受,朕也是一样,这事儿怪朕,若没有心血来潮叫你母妃去看花,也就不会出事儿了。
宣儿,你孝顺,也要打起精神来,不要辜负你母妃多年的教导。”
孙宣拼命坚持着才没有在面上露出端倪,依旧是一副为母妃突然离世而悲伤的模样。
等圣上离开,孙宣抬起头,盯着父皇的背影,一瞬不瞬的。
陶昭仪按照妃礼入葬。
各种示意,自有谢皇后派人打理。
孙宣寻了胖脸的嬷嬷,暗悄悄问她话,想弄明白韩公公言词之中是否有矛盾之处。
嬷嬷伤心至极,厥过一回了,也知道不该再叫悲痛乱了脚步。
“只韩公公在跟前,奴婢们离得都远,”嬷嬷道,“等娘娘叫起来再赶过去,哪里看到什么蜂子,我们娘娘没得蹊跷。”
孙宣沉声道:“那狗奴才没有那么大的胆子,可父皇为何……”
“殿下,昨儿娘娘惶惶了一日,直到您过来用晚膳才好些,”嬷嬷又道,“昨夜歇得也不错,就今儿早上……是了,娘娘当时还提到您,她想请您过来,又自己作罢了!”
孙宣追问:“母妃今儿寻我是……”
“娘娘没有说,”嬷嬷回想着道,“当时提到,昨夜伺候圣上的一个小内侍被赶出宫去了!”
孙宣听陶昭仪说过圣上梦呓,再听闻那小内侍是御前值夜打破了东西,一下子就明白了。
陶昭仪出殡前一夜,孙宣没有守在宫里,他偷溜出宫去了孙祈府上。
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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