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靖没有见过程晋之,他抓着身边的人,怒问“真的是他?”
边上人道“都说是……”
乔靖张口骂娘!
不管是不是程晋之,乔靖知道肃宁伯是故意的,姓程的就是在激他!
逼他出营,逼他死战!
乔靖都知道,但他心中的那股怒火还是席卷着冲入脑海,他岂能不恨程晋之?!
当日若不是程晋之的那一箭,他怎么会失去精通水师的梁肃?怎么会让水师受挫,后续倾尽全力都在两湖折戟?又怎么会因这场大败而不得不后撤、不得不面对质疑?
所有的一切,都因那一箭!
乔靖压不住心中的火,下了箭塔,冲到了战鼓前,夺过了兵士手中的鼓棒,重重敲击,命将士们厮杀。
哪怕今日不胜,也要把程晋之的命留下!
否则,难消心头之恨!
号角起伏,战局拉开。
乔靖一面进攻,一面注意着程晋之的位子。
大鼓架在板车之上,竖着程家大旗,由几个兵士推着走,程晋之一直站在鼓前,鼓声未曾停歇。
可那板车却是在徐徐往后退,就像是一颗诱饵,引乔靖入瓮。
乔靖不想放过,只是两军拼杀阻拦了他追击的脚步,他无法带兵冲过去。
想冲却不能得手,与一副陷阱样子等他跳、他却跳不了,两种情绪夹杂在一块,仿佛是对他的嘲笑一般,让乔靖怒发冲冠。
这场对局与前几日一样,以双方战至天黑、鸣金收兵收场。
乔靖回到帐中,一脚踢翻了兵器架,道“老子跟他耗到底!”
对侧朝廷大帐中,程晋之从板车上下来,若不是左右兵士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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