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夏的眼眶倏地红了。
她也不是感伤,涌动在胸口的,更多的是暖意。
她跟着钟嬷嬷过来,对袁二会与她说的话,自是心知肚明,可真的听他一句句说,她先前那点儿忐忑终是全部落了地。
原来,表述心意,想要娶她,也会有这么多不一样的讲述方式。
而袁二选择的方式,恰恰落在了念夏的心坎里。
他是懂的,才会这么说。
那她为什么不爽快答应呢?
袁二说这些时,难得有些腼腆,与他壮实的外形相去甚远,但就是这份笨拙,让念夏心生好感。
她当然知道,平时的袁二不是这个样子的。
他做过催漕的先锋,若无一身煞气,怎么能叫漕运口子上的三教九流都心服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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