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
“对圣上而言,这该是好事,”皇太后道,“她是为了成国公府,但也替圣上、替朝廷解了围,若不然,你打算下旨叫谁家送个女儿过去?”
圣上端着茶饮了一口,没有应声。
皇太后叹息着道:“圣上清晨时请太医了吧?你这身体,不也是操心事儿给累的吗?
寿安的母亲没了,你即便是舍得乐成,朝廷的体面难道不要了?
那还能选谁?选谁都是逼着送,段保珊那丫头,好歹是自己真心去的。
难道,圣上当真想夺了成国公府的爵位?”
圣上道:“若不是您拦着,前两年朕就抄了他段家了!”
“你也说了是前两年,”皇太后坐直了身子,道,“先帝封的,你说削就削,像什么话?
何况,段保戚还在前头奋战,功劳建了不少,封赏没见着,京里的国公府还被抄了,圣上是想逼他阵前反水吗?
不管段家出多大的事儿,只要没有十恶不赦,此刻削爵抄没,凉的是前头将士们的心!”
“母后,儿臣知道,”圣上无奈,“国有国法,段家那些子弟闹出来的事儿,总要处置吧?”
“该杀的杀,该流放的流放,”皇太后一锤定音,“哪儿的事情了在哪儿,他段家得犯了多大的事儿,段保珊这份功劳还抵不过了?”
不能不处置,皇太后也知道,地方官员一旦越了界限、心中失了百姓,那能犯的罪大了去了,不处置根本说不过。
但要顾及先帝颜面,以不能伤了前线将士们的士气,那由段保珊站出来,对各方都好。
圣上明白皇太后的意思,思量一番,道:“只要东异答应,朕封她为郡主,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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