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太医来看一看，总这样不是一回事儿。”
圣上斜斜看向了韩公公。
“您别怪韩公公，我也是正巧碰上，”蒋慕渊道，“御书房里里外外就这么些地方……”
圣上哼了一声，他岂会不知道这里里外外有无数的眼线。
倒不是各个要害他，皇太后关心他，嫔妃们争宠，皇子们夺权，一些不大不小、不轻不重的消息，自然会通过底下人漏出去。
便是现在坐在他跟前、明明白白示意他御书房里有各处线人的蒋慕渊，也会有几个老实开口的眼线。
从上到下，心知肚明，圣上也懒得管那些。
可此刻，他脑海里想到的是孙睿。
梦中那个叫他胆寒又愤怒的三儿子，会如何往他的御书房里伸手？
孙睿买通了谁，又拉拢了谁，让他们给递了些什么样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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