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应对,可若是战事没有进展,迟早会成为流民。
今儿早上送来的折子上,报着又一次进攻挫败。
圣上在大朝会上发了好大一通脾气,一众官员没有哪个应声的。
当然,骂的是乔靖,是蜀地上下官员、士族,他不至于去骂领兵的肃宁伯,就连御史、言官,再不通军务,这会儿也不会骂领兵的大将。
文英殿里更是如此,这一仗有多难打,所有人都知道。
现如今还没有叫蜀地占了大便宜,肃宁伯和将士们已经尽力了。
可大伙儿都担心,战局瞬息万变,今儿抗住了,明儿呢?
直至又一份军报送达。
孙祈先接了看了,眉宇间的郁气霎时间一扫而空,眼睛亮了起来,连道了三声“好”!
众人一听,忙问:“大殿下,是什么好事?”
孙祈大笑:“梁肃领战船夜袭夷陵,被程三一箭射穿咽喉毙命,敌军慌乱败退,留下一江的破船死兵。”
话音一落,文英殿里一片哗然。
那梁肃是谁,是乔靖手下数一数二的人物了。
蜀地除了与一部分苗人起过纷争,早些年的战事真不多,兵士们不缺操练,但真刀真枪的生死战场,他们的经验远不及北境历年厮杀活下来的兵。
梁肃却是真正打过硬仗的,也在平海关水军中磨砺了数年,论水军指挥,他能耐大着呢。
这样的一个人,领兵顺水而下,没有一口气咬下夷陵,反而被射杀在船上。
朝廷上下憋了一个月的气,一下子就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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