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哥来了,肃宁伯心里是发憷的。
蒋慕渊好歹是有过经验的,段保戚根本是头一回上战场,而且成国公那人与宁国公不同,肃宁伯能不慌嘛。
肃宁伯跟着蒋慕渊一块迎出去,见段保戚风尘仆仆而来,暗暗叹气:算了,来都来了,总不能把人赶回去,再说了,有这份心,不比在京中无所事事要强多了嘛。
段保戚只带了两个亲随,行李束在马背上,只看那大小就知道是轻装简行。
他拱手与众人见礼,与肃宁伯道:“我是来投军的,还望伯爷收下我。”
肃宁伯清了清嗓子:“国公爷知道吗?他答应了?”
段保戚颔首,从衣襟里取出一封信来,道:“这是家父手笔,托我交给伯爷。”
信封上,成国公的字挺拔有力,肃宁伯接过来,取出信一看,眼神一点点沉了下来。
他原以为,成国公哪怕不明说,也会暗示着让肃宁伯看顾一番,对段保戚做一份历练,却不希望他去涉险。
但事实上,那样的授意,成国公一个字都没有写。
成国公的意思很明白,他老了,又有旧疾,无法再征战,也就不能亲自带段保戚感受战争的辛劳痛苦。
但儿子想为了百姓、为了朝廷做一些事情,就他去好好去做,国公府不求着他光耀门楣,只希望他莫要让祖宗面上蒙羞。
即便段保戚身受重伤,甚至是马革裹尸,成国公府也断断不会事后迁怒。
成国公的这份信,诚恳至极,同样是作为父亲,肃宁伯感同身受。
他如今,不也是把程晋之带在身边历练吗?
一如几年前,宁国公最后一次出征时,把岁数不算大的蒋慕渊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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